“与林守溪相处的一百年里也没有?”小禾又问。
“没有……不过倒是差点被他气出病了。”慕师靖气鼓鼓地说。
“嗯?他怎么气你的?”小禾忍不住问。
“他……”
慕师靖刚刚开口,立刻意识到不对劲,羞恼道:“小禾你怎么也这么不知轻重?现在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吗?”
小禾略带歉意地笑了笑。
慕师靖也未追究,只是问:“小禾为什么突然问病的事……对了,你生过病吗?”
“小时候我经常生病,我还记得,有一次,我被一头独角兕的追杀,被迫躲入洞窟之中,那天晚上,独角兕在外面冲撞,我则高烧发作,痛苦难耐,只觉得脑子里有团火,随时要窜上去,将整个大脑炸开。”
小禾轻柔地笑了笑,说:“这份痛苦我一生难忘。”
慕师靖听完,倍感怜惜,忍不住抱紧了她柔若无骨的纤细身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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