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鸾看着这样的娘亲,感到陌生。
过去,她的娘亲永远是个威严的大家长形象,她很少笑,哪怕是笑,也是冷笑或者讥嘲,只让人心惊胆寒。但今日,她不停地笑,仿佛这几百年的忧愁心事,都在这一天倾泻了出来。
童青鱼很美,她笑的时候更美,红衣妖娆的她在祖师法身下笑个不停,竟像一副绝代风华的绘卷。
童鸾感到害怕。
她来不及诉说自己的惊恐,便觉胸口一疼,如遭锥击,她跪在地上,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。
「这……这是…」童鸾不知所措。
「这还需要为娘给你解释吗?哀咏之神已经和祖师遗蜕打起来了,它若想挣破祖师遗蜕,就必须战胜祖师遗蜕之内的千万种法术,既然是战争,总会有死伤,你修炼的法术被哀咏之神毁灭了…后面,还会有更多的法术被毁灭。」
童青鱼轻描淡写地说着。
所有的代价她早已考虑过,心境早已古井无波。
越来越多的修士失去了法术。
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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