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苍白在此处自囚十万年,后来又在雪原上守望数亿年,也是同样怅然若失的心情么?
慕师靖早已想不起来。
她也不愿多想什么,只是静静地抱着眼前的少年,如同抱着一个缱绻的梦。「道修的如何?」慕师靖问。
「未能破境。」林守溪说。
「你也有破不开瓶颈的时候吗?」慕师靖有些吃惊。
「嗯,当年与殊媱一战时,殊媱将我和小禾的金身弥合在了一起,后来虽勉强将其分开,但手艺不精,一些部位拼接错了,当初以为不会有什么影响,谁知.....」林守溪欲言又止。
「所以呢?」慕师靖问。
「可能还要闭一次关。」林守溪说。「是么.....」
慕师靖垂下睫羽修长的乌眸,沉默了一会儿,问:「你出来见我,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件事吗?」
「师靖很失望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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