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清凉对于热疯的人堪称沙漠里的甘霖。她的脑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,使得那份清凉从额头滑到侧脸再到颈部。
但凉意只短短几秒就离去,随后是远去的脚步声与清脆的关门声。
要热Si了。
全身燥热与骨缝关节处弥漫出的酸痛冲刷着她的神经,带来凉意的人却毫不留情地离开。已经烧到迷糊的江云感觉委屈得不行,整个人卷起来小声地哽咽。
澄从楼下拿着检测仪与药物回来时,看到就是她蜷缩着不断cH0U泣的模样。
青年叹了口气,把东西随手搁置在沙发边缘,俯身把人抱进怀里耐心地哄着,轻柔的吻不断落在江云的额头与太yAnx处,修长的手掌也在汗Sh了的脊背上从上到下来回摩挲。
大面积的凉意终于让快烧坏的大脑清醒了一点。江云听清了对方的话语。
“别动,我给你测一下。”
测一下?测什么?
指尖传来一下轻微的刺痛。也许隔了几分钟,刺痛再次袭来。过了一会,又是一下。
接连的刺痛让江云不高兴地扭来扭去,试图挣脱这个不断带来痛意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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