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十数年的学习生涯中,江云向来是个乖仔。这意味着自打懵懂无知的小学结束,她再也没被罚站过。
可今天,已经是个成年人的她被迫重温儿时旧梦,一动不动站了半个上午。
贝利亚那个小滑头把莱恩和江云的背包脱下,嘴上说得贼好听,什么猎物没有正确保存放久了价格会跌,自己这么仗义,只好独自劳累一下去集市帮忙卖。
红发少年脚底抹油,溜得b什么都快。
如果江云只是站着也就罢了。
问题在于这家诊所的玻璃门被推开时会响起提示音。每一次滴滴声响起,就会有一两个、两三个人进来。且每一个来求诊的,就算是重伤血流不止的病人,绕过江云时都会向她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。
初冬的太yAn不热,江云却觉得脸上背上火辣辣的。
滴滴——
身后有人逐渐靠近,和自己擦肩而过,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,进入诊室,离开诊室,又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,再度擦肩而过。
滴滴——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