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阳光穿透了台北近郊山区的薄雾。两人搭乘客运前往位於文山区旁边的深坑古镇。深坑老街依山傍水,古老的红砖拱廊骑楼与高大的百年老榕树,将这条短短几百公尺的街区衬托得古意盎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深坑之所以成为全台湾闻名的豆腐之乡,与这里的好水质密不可分。」辰熙带着敏宇漫步在红砖骑楼下,介绍道,「昔日深坑山区水质甘甜纯净,加上当地豆腐店家坚持使用古法柴烧大锅煮豆浆,让这里的豆腐带有一种特殊的微焦柴烧香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敏宇停下脚步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独特、结合了发酵植物蛋白与浓郁柴烧烟燻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着名的台湾臭豆腐香气,」敏宇笑了笑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挑战者的兴奋,「在韩国,我们有发酵风味非常强烈的???清国酱/臭豆酱以及??发酵斑鳐,所以我对强烈的发酵味并不陌生。但我很好奇,豆腐这种温和的食材,发酵後会呈现怎样的风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来到一家位於百年老榕树旁的「深坑竹香臭豆腐」老店。辰熙点了一份麻辣臭豆腐煲,以及一串碳烤臭豆腐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端上来的是碳烤臭豆腐。经由古法柴烧制成的厚实豆腐被剖开,塞入满满的酸甜高丽菜泡菜与香菜,在炭火上烤得外皮微焦,刷上特制的甘甜蒜蓉酱油。

        敏宇接过碳烤臭豆腐,轻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皮带有些许炭火的焦香与酥脆感,内里的豆腐组织扎实绵密,吸满了发酵特有的微酸与豆香,与外层甘甜的酱油膏及酸脆的台式泡菜在口中碰撞,呈现出一种出乎意料的和谐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完全没有想像中的刺鼻感!」敏宇惊喜地道,「发酵带来的不是坏味,而是一种类似熟成起司的鲜味Umami。这种柴烧烟燻香更是灵魂所在,它破坏了发酵味可能的沉闷感,让整体风味变得非常立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辰熙将热气腾腾的麻辣臭豆腐煲推到敏宇面前。深红色的麻辣高汤里,大块大块的臭豆腐吸饱了汤汁,搭配着木耳、香菇与鸭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敏宇舀起一口吸满麻辣汤汁的豆腐放入口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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