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始至终都仿佛是在遛狗,斯洛特迈着悠闲的步伐,冷眼旁观少nV的媚态,情绪没有一丝一毫波动。目光如芒扫过她似泉眼的x口,嘴角嘲弄的弧度扩大,在冷白的面上奇异的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爬进了浴室,许柠接着就被命令坐在马桶上、举起双腿压在x前,在看到他手里凭空多了个巨大的针筒时,她瑟瑟发抖却不能说一个“不”字,甚至连摇头都是禁忌。

        阅文无数的她怎么会不知道斯洛特要对她做什么,可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!她一直以为他们顶多就Cg她的花x,可仔细回忆起来——从没有人这么说过!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有她的小臂那么长的半透明针筒里装满了YeT,把暖h的灯光也给扭曲,针头是一根一指粗的软管。这样可怖的凶器被他优雅地握着,竹节似的美丽手指被透过水散S的光照得明明暗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小母狗知道主人要做什么,说说看?”并不急着做下一步,斯洛特把玩着针筒,软管在许柠细白发颤的双腿上滑动,享用少nV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,”许柠咬了咬唇,眼睛被他镜片的反光晃得一酸,抓着膝盖的手紧了又紧,“灌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礼貌呢,嗯?”针筒下移,软管戳着她的花x,又蹭过RoUhe让她“唔”的一声连脚尖都绷直了。如金属般无情的钢灰眼眸抓住了少nV无措慌乱的视线,深深地透过瞳孔刺到她的心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羞耻都无处遁形,在把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许柠心中似乎有一些东西瞬间崩裂破碎,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要给……”她望着男人尊贵如神祗的脸,脑子里一片轰鸣,嘴唇张合却已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“给母狗,灌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聪明。”那语气跟在说“乖狗狗”没什么两样,斯洛特另一手握住软管便往菊x里cHa,软管外的润滑油让它的深入不那么艰难,在拥挤而来的括约肌上蹭过,顺利地完全消失在她的后x里,

        许柠难受得想哭喊,明明并不怎么痛,可那强烈的奇怪存在感却让她夹紧了两个x。空洞的花依然不住地往外淌,流进下面的小洞更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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