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的位置被兄长占去了,埃舍尔只能暗自咬牙,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,不管是鳍耳还是肩上、身侧的鱼鳍,通通因为激动而完全张开,宛如一条进入了战斗状态的人鱼,但对手却是缠着他不放的娇0x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顾nVT正处于最敏感的阶段,凭借本能用力地凿进去,r0U刺每每戳中最深处的x心,他都要摆腰恶狠狠地研磨,恨不得把那张小嘴彻底c开,将一根里的完之后,就换上另一根,轮番将她S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哈……呜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柠挣扎着,然而她连摇头都做不到,只能被杰拉德牵着手往上去,触碰到了棕sE的y质头发,然后是滑溜溜的触角尖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敏感的部位被她握住,温暖Sh润的掌心传递着身T的情动,他也禁不住闷哼一声,差点儿就真的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杰拉德松了口,不过捣弄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松懈下来。尽管他明白sHEj1N后x是无法令她孕育生命的,但在后腰蠢蠢yu动,扩散到全身各处,使得他无法停下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&脖颈上的牙痕再明显不过了,可许柠什么都看不见,脚趾蜷缩着只能抓住水流,被他们前后夹击的身子随着波浪摇摆着,两个SaO浪到极点的xia0x也彻底屈服了,紧箍着的痉挛逐渐停歇,取而代之是无力的轻轻吮x1。

        x口被r0U刺来回刮蹭得红肿不堪,但同样失去合紧的力气,她防守的手段全然丧失,两根同进同出的r0U刃仿佛回到温暖松软的刀鞘里,十分自得,cHa得蜜汁“咕唧”作响,声波在池水中传递着,两个男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这春药真好用,小东西的x松掉了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低下头去叼着她无意识探出的舌头吮吻,埃舍尔恶劣地笑着:“要不把两根都T0Ng进去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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