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了姐姐?”月昭明知故问,指尖在菊x口打了个转儿便直直往上,戳进了收缩个不停的花x里,“是不是夹得太紧,粉笔断掉了……?”
“啊哼……没,没有……”被他因为压低而显出yu意的少年嗓音所惊醒,她连忙摇头,可惜太晚了。
纤细修长的手指夹着断裂的粉笔拉出来,ymI的银丝还在裂口与张合着的r0U缝之间牵连,反的光晕。
“姐姐输了呢。”月暮俯下身,如恶魔即将侵犯祭品一般在她耳边低语,又接过哥哥递来的粉笔在她惊喘着的粉唇上g勒,“而且还撒谎了,看来要好好惩罚呢?”
“不呜……”甜涩的味道流入口腔、在舌尖蔓延,许柠绝望地啜泣着,“明明是……”
“明明就是五根啊。”小少年在她眼前晃了晃Sh漉漉的粉笔,又一下子丢到地上,“所以——”
“输了就要听话噢,姐姐。”将长短不一的粉笔一一掏出,月昭沾满粘Ye的手指趁她不注意便戳进窄小的菊洞,肆意抠弄着敏感脆弱的R0Ub1。
“唔啊……那里,不可以啊啊——”泪水一滴滴滑落,却不能发泄她心里的委屈和难受半分。
这场游戏从一开始,她就没有赢的可能。赢的只有制定规则的人,而不是她这个被玩弄的角sE。
无论是沉舟,还是眼前的双胞胎,又或是那两个狱警……
挣扎的身T越来越无力,无法阻止小少年对她后x的扩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