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像是在思考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,又低下头去,手指绞着,很纠结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琛望了她半晌,听到她用很小的声音回答:“喜欢。”带着点哭腔,“可是他有很多宝宝,他从来不叫我的名字...他还把我当替身,我才不是小月牙,他还和魏怡怡一起吃饭...他不帮我写作业...还特别凶,以后肯定会家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,许琛听得一头雾水,觉得像是听她在说别人的八卦。他一边给她擦眼泪,一边拍着背给她顺气,无奈地柔声哄着:“这都哪跟哪啊,只有你一个宝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月扬手贴了一巴掌,故作凶悍地拧起眉毛:“你要听我的话,你为什么帮他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和醉鬼讲道理。许琛顶了顶腮,包住她的手,轻轻r0u着她的手心,“不哭不哭,许琛不好咱们不喜欢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月咬着唇,琥珀sE的瞳孔里漾着层层水纹,长睫上挂着一滴要掉不掉的泪,鼻头也红红的。许琛喉结滚了滚,哑着声音,“乖乖,不哭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毒瘾戒起来很难。停x1后,最开始是生理上的难以适应,随时随地会出现cH0U搐,剧烈呕吐的症状,有严重的会因为忍不下去选择自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难熬的是心理,无休无止的焦虑令戒毒者心神疲惫到彻底崩溃。因此很多戒毒者会复x1。往复循环,最后直至生命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就像每时每刻被刀刮着骨头,但许琛却觉得都没有这一刻难熬。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身T里啃食,他的理智在一根根断裂,所有的血Ye都冲到了下身灼热的那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一直由她支配。他看着怀里抬着脸让他擦眼泪的少nV,又乖巧又懵懂地看着他。的睫毛擦过他指节上的枪茧,带起一GU细微的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哄了好一会总算不哭了,她安静地在他怀里趴着,跟个小孩一样玩自己的手指,突然仰起头在他耳边用气音问:“你会不会什么好玩的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