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陈勉虽然几乎零交流了,但两个人练就了一种奇特的默契,不要言语,甚至连眼神都不需要,就能知道知道对方的意图。b如陈勉微微一倾身,成欣然就知道他要从她这边跨过去还是要弯腰系鞋带。
祝一松就觉得邪了门了:“您二位是靠气溶胶交流的吗?”
实际上陈勉知道,有时候成欣然会竖着耳朵听他和祝一松他们讨论问题。
偶尔也偷听其他的,譬如放学去哪儿,晚上怎么吃,周末下了课去不去打游戏这种。但他无所谓,愿意听听去。
成欣然依然没钱上辅导班,赵新萍也没有多余的钱给她上课。她还是把问题攒着,平时问同学,周末找冯异问。
不过她也有了些技巧,周末把冯异约到商场冰场的长凳旁,或者是西西弗斯书店里,冯异有更集中的时间为她答疑。
结束后她再请冯异喝一杯N茶或是柠檬汁,这样她也不算白p人家的时间。
成欣然学习的劲头很足,像是下注进了赌局一样,一定得赢过谁。
赢过谁呢?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得赢。
成欣然终于把握住了邵老师给的机会,她把自己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价值彻底发挥出来了。
马上就要期中考试,考试前,邵老师找成欣然单独谈了一次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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