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姜皱了皱眉,终于说话了:“我没有卖身给滕斯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安静了一瞬,随即被“噗嗤”的笑声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骗人了,滕斯越有次午休跟他的小情人在游泳馆更衣室里厮混,进去的时候K裆鼓着大山包,出来的时候一身的味道,在nV生群里都传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承认的话,现在打电话给滕斯越,开免提,让我们问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吗?那就给我们示范下你给滕斯越提供的服务吧,嗯?都是同学,凭什么他可以,我们就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姜的脸sE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她知道学校里有的男生派别不同,b如面前这群,跟滕斯越的关系肯定不好,否则,不会这么敢拿她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,这样刁难她,不是为了借着贺兰拓的理由出气,就是为了借她羞辱滕斯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姜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,开了静音的手机上,有三个未接来电,全都来自滕斯越。

        滕斯越还在到处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滕斯越现在跟这群男生碰面,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胃里被塞了一群蝴蝶,白姜攥着手机的手指发寒,有那么几秒,她大脑在高度紧张中空白,甚至没听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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