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他凭什么?”元恪额头一跳,气的直接赤着脚从榻上蹦了起来。食指朝外指指点点,嘴里骂骂咧咧道,“他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敢的。”门外一身华服头戴珠钗,端庄持重的nV子走了进来,不急不缓的在他不远处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连忙恭敬的唤道,“郡王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郡王妃谢氏点了一下头,朝站立的元恪道,“穿上鞋,让杜崇清进来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诺。”管家抬首瞟了一眼未见发话的郡王爷,心里已明,退出门去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韶儿刚被皇叔责罚,如今若再进大理寺,身T如何受得了?”元恪呐呐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谢氏讽笑一声,讥诮道,“当初他生母眼皮子浅,丈着受您宠Ai,不愿将孩子交由我抚养,而今看看她自己教出来的什么东西?花天酒地、贪恋nVsE不说,竟敢将主意打到世族贵妇头上!g结安yAn郡主给当朝三品侯爵夫人下药,皇叔没有杀他已是仁慈!”被安yAn郡主当做枪使,如此愚蠢无知,为了平郡王府,也不必再留。她眸子深处极快的划过一丝狠毒,未教元恪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...这不是没有出事吗?被母妃拦了下来,永和郡夫人还得了母妃垂怜,如今将她疼的如同亲生nV儿一般。”元恪小声的辩解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氏瞥了一眼他蠢钝的模样,不愿再看。男人,大多不过如此,他们是不会明白此事对nV子的打击是有多大的。她冷声道,“元韶已惹怒皇叔,如今若再与皇叔身边的心腹结仇。我看,他就不必再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恪张了张嘴,半天没有发出声音。他穿着鞋,垂丧的坐回榻上,执拗道,“本王不管,反正韶儿的命必须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看他犯的事情如何?”谢氏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落,门外响起丫鬟的通禀声,“杜大人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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