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好半会,才扼制住想要撕毁此画的冲动。他怒声咬牙道,“多谢夫人相告,夫人可是想让在下杀了他们二人或者将此画转呈给御史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她摇了摇头,见他疑惑不明,解释道,“如此这般做,若他二人狡辩,你如何能证明郁将军是被他们所害?”
他沉思一刻,猛的跪拜在地,低声道,“将军对在下有再造之恩,誓Si难报。如若夫人能为将军昭雪,谭壮但凭吩咐。”
她幽深沉重的看了他一会,见他面容始终未变。少焉,才低声道,“我有三件事情要你去办。”
“夫人请吩咐。”顾谅恭敬道。
“启禀圣上,这是属下在永安侯府查到的。”忠厚老实的男子用九根手指托着卷轴将它呈给走过来的安硕,待他接过后恭谨的跪在地上。
安硕解开绳子,徐徐的将卷面铺开,活灵活现的男nV交欢图跃然纸上。他正想大声呵斥他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画作给陛下,玷W了圣人的眼睛。还未等他开口,便听到“咦”的一声,画轴被陛下接了过去。
元玢手指轻点栩栩如生的画作,眼中的嘲弄和趣味越发的浓郁。他上次就有丝怪异,为何一向被众人赞誉有佳的庄氏会接受安yAn的授意给她下药,原来不止因永安侯世子之位?还有妒忌?是因她占了永安侯夫人的位置吗?
庄氏此人不值一提,他随时都能处置了她。可是,他想看看她的行事,上次经他提示之后,她似乎并未发现给她下药之人。他眼中带了点笑,他倒是极力希望她来求他相助。如今又是这般景况,郁俊诚如此待她,何曾对得起他们之间的夫妻情义?她又有何理由再为他守贞,反而拒绝他呢!
他脑中思绪半刻,将画轴合上,赞赏道,“此事办的不错,赏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男子磕头谢恩。
李川急匆匆的走了进来,给元玢行了一礼,禀告道,“圣上,南郡,西州,北疆都传来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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