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梵将茶瓮扔回桌上,扬声冷笑,“既然有人做刀,何须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殿下...”如此下来,北漠必会伤筋动骨,怕是以后再难与他国抗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息,伤亡过后才是安宁。”图梵见他如此忧愁,遥望着室外飘飘洒洒的雪花,冷血无情的说道,“我要的北漠,是我图梵一人的王城。况且,你别忘记还有北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恽承息豁然惊醒,明白当初殿下指给他的舆图位置,以及那本被皇族秘藏的《列州志》。北漠之北,地广人稀,那里...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他凝神肃穆,眸眼激动的恭顺俯身,“承息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有圣旨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修若刚用过朝食不久,就有仆从急匆匆来报。她忙让人伺候着换了整洁的衣物,领着人出了紫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到门口,迎面撞上一男子,其人身形壮硕,发丝灰白,面容粗略看来敦厚,只是眼角却流露出不同于外形的JiNg明。见到她时,态度谦卑恭敬,行礼后急声说道,“夫人,侯爷因用了药眼下还在晕睡。东院的大夫人老奴也让人去请了,可下面的人回报说大夫人得了恶疾,无法起身。您看这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眸光在对方躬身之时将人细细打量,唇角冷峭,声音不疾不徐,“辛苦宁管家。香案可已布好?前来宣旨的是g0ng中哪位内侍?可有说旨意是宣给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已准备妥当。来的是陛下的贴身总管安内侍,老奴已让人奉了茶。听安内侍旁边跟着的人说旨意是宣给夫人您的。”宁德跟着她一路往前厅而去,边走边把方才打听的禀告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姜修若轻缓应道。“既然如此,我代侯爷和大嫂去向安内侍告罪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得劳烦夫人。”宁德感激涕淋的回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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