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妩伸手,一把抓住他的手指,因为过于着急,只攥住蒋思白的食指。
如同溺水之人,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她抓得SiSi,指甲陷进自己的r0U里。
在抓住蒋思白手的这一瞬间,伍妩耳中一直重复的低鸣戛然而止。
她的目光澄净,看向蒋思白。
她说:“别走。”
蒋思白的心在这一时,如同空旷大地,战鼓响,人马嘶鸣。
他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握着杯子而泛凉,她抓紧他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。担忧,紧张,兴奋,释然,在这一瞬迎面而来。
试探一个人的心意,把自己全部交出去,这种感觉如同在峡谷中踩着细细的线从一头走到另一头,直到脚重新踩在大地上,直到脚掌感受到泥土的松软,这才算是结束。
伍妩一贯以为,自己独行于这片峡谷中,当她第一次转头看到另一个人时,她喜出望外,可这个人却让她原本就沉重的心增添了更多重量,原本看似坚韧的线变得脆弱,甚至不堪承担她一人的重量。
这个人对她伸出手,问她,你要不要换一条线,和我一起?
伍妩摇了摇头,她选择继续走,可是走着走着,她却觉得脚下生疼,那头的终点也变得没那么重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