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件事？是和蒋思白离开有关？”
麦菲眼神往下飘：“我不能说。”
一问到蒋思白为什么躲起来，他就支支吾吾的。
伍妩没了耐心：“不说我走了。”
她作势要走，麦菲叫住她：“哎。”
伍妩停下，麦菲张嘴，“啧”了一声又闭上嘴。
“我真不能说。”
伍妩气得转身就走，麦菲在后头喊：“你去哪啊？”
“厕所！”
伍妩拖着裙摆，把高跟鞋踩得“登登”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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