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迥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在这件事上，我实在没什么立场对你说教。”
秦逾想起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杨迥和秦云结婚之后，依旧在秦家的支持下继续地质研究，每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待在外面。
六年前的某一天，他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小nV孩，指着她对全家人宣布。
“这是杨知了，我的nV儿。”
秦云当场发了疯，砸烂了半个家。而年幼的杨知了被杨迥护在身后，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他。
杨知了就是后来的秦知了。
“爸……”秦逾握紧了水瓶，眼睛半眯着，“你Ai我妈么？”
他喝醉了，才能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杨迥沉默，良久，他才回答：“Ai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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