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柚放下玉米,紧张地用手去拍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举动不但没减轻赵衍淮的痛苦,他反而咳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衍淮一只手捂着嘴,另一只手拽住她的胳膊:“别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衍淮的咳嗽声持续了好一会,握着苏柚胳膊的手一直没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赵嘉时品出了些别的味道,赵衍淮说别碰他的时候语气也不凶,莫不是趁机去拉人家姑娘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衍淮要是听到他的心里话,会告诉他别想得太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上最有效的药是苏柚,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病也是苏柚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上三个人的各怀心事,赵衍淮吃得心不在焉,饭只动了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嘉时扒拉完饭,他这个电灯泡要火速闪了,端着餐盒去回收点,临走前打了个招呼:“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柚明亮的眼眸望着赵衍淮的侧脸:“你们是亲戚吗?都姓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舍友。”赵衍淮佩服她的脑洞:“恰好一个姓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