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世初没有加入任何一边的活动,他也不需要主动加入,只坐在那里端着酒杯,就有其他人愿意主动过来找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晃着高脚杯,时不时偏头听别人说话,再附和几句,就抬手将酒杯送到嘴边,浅浅地喝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手指上,指节微微发红,不知道是不是装着红酒的水晶杯在灯光的反射下映在他手上的颜色,手背上的青筋有一种遒劲有力的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独拍下来,就已经是艺术家们争先临摹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二去,闫世初已经喝了许多杯下去,有时候是红酒,也有时候又是别的酒,甚至有几杯一倒出来,光是飘出来的那个味儿,姜澈就觉得自己要被熏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维持挺拔的坐姿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绯红的之间在酒红色的沙发上轻点着,眼神迷离又凌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看向姜澈,就让她慌张地收回视线,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,不知道是被抓包的心虚感,还是酒、色下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的余光忍不住朝他那边撇去,就看到他手指撑着额头捏了捏,眼睛紧闭,一副恹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醉了?”姜澈轻轻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立刻反驳道,之后翛然睁开眼睛,透露出一时的茫然,让他整个人的危险程度骤然下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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