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世初似笑非笑地调侃了一句,然后趁她没反应过来之前伸手穿过她的胳膊,将人拎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姜澈直到被他一直牵着手走出大厦门口才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。
都说一孕傻三年,姜澈想想就感到一阵绝望。
难道她要维持这样的状态三年才能结束吗?
“想什么呢?”
闫世初低头帮她理了理围巾,将她半张脸严丝合缝地包裹住。
姜澈瓮声瓮气地说:“想你怎么不直接去地下车库。”
以为晚上吃饭,姜澈出门的时候没有穿得很厚,就算围着从闫世初休息室拿来的围巾,也觉得很冷。
对此感受得更直接的还是闫世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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