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很快接通了，但那边传来的声音却不是闫世初的，也不是他助理的，而是一个她从来没有听见过的声音。
“喂，您好？这里是xxxxx，请问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你好，我找闫世初。”
“抱歉，闫总正在开会，恐怕没有时间接听您的电话，您可以留言告诉我，我会在闫总结束会议的第一时间向他传递您的问题。”
“……不用了，再见。”
姜澈挂掉电话，心里有些空荡荡的。
虽然接电话的这个人声音非常亲和，但却带着一股客气的疏离，就像是某平台的售后客服一样，公事公办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习惯了闫世初的温柔之后，姜澈越来越觉得这种疏离的感觉煎熬了。
她捏着手机，盯着闫世初的号码没有动。
明明她每天和他打电话时显示的都是这个号码，为什么她主动打过去，接听的却是别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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