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殊眼神一狠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对不能让姜澈把这件事告诉林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抛开心底的那一丝不舍不谈,姜、林两家的联姻要是宣告破裂,哪怕是她这个从来没有接触过企业的人都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家会如何她不在乎,可姜家没办法再经受任何打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殊的狠戾正对朱奇颂的胃口,他哈哈大笑着把人抱进车里,脱、光衣服摆在后座摸了十几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坐着,回去再好好安抚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奇颂的车窗都做了防窥处理,姜殊也习惯了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在一起之后,朱奇颂总喜欢看她不穿衣服走来走去,时不时对她上下其手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恶劣就恶劣在这儿,每每把她的情趣都挑起来了,却一直把她晾着,非要让她用尽手段勾、引他,才肯满足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一个人如果什么都不穿,或许很快就习惯了赤、身果、体的感觉,但只要让她穿双鞋,就会感到成倍的羞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就差不多是这种状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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