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澈愣愣地看着闫世初沉默不语地踹开地上的玻璃碎片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如果没有她后来的那一脚,地上的玻璃不会那么的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还说自己要控制好情绪,不能让自己的心理出问题,结果晚上就开始没来由的暴躁,连流血都唤不回她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愣着干什么,吓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将姜澈一把抱起,路过柜子的时候还能伸手把医药箱给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姜澈放到床上,拿了件浴袍给她披上,蹲下、身细致地处理起她脚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酒精渗入伤口的刺痛让姜澈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抬头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狡辩道:“都说一孕傻三年,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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