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之后,姜澈立刻跑到阳台给周承嗣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一接通,姜澈就直接问他:“你是不是带走了一个叫闫晨露的女孩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我带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承嗣看着正在发作的闫晨露,确定好自己已经用软布条绑好她,没有让她能够逃脱的机会之后,才关上门离开这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闫家像抓犯人一样派了六七个保镖过来追捕她,她碰上我,一直哀求我带她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你就带她走了?”姜澈当即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看不到周承嗣的脸,但也能听出他现在满是一副无所畏惧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周家和闫家的瓜葛,你应该多少知道一点,我把人带走根本就算不得了什么,更何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承嗣回头看了眼正在闹出大动静的房间,讽刺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母亲把她害成这样,我把人带回去强制戒断,怎么说也算是救了她一命,他们闫家,应该感谢我以德报怨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周承嗣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,话音一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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