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闫月琴,讽刺了一句还不肯罢休,拉着脸恨不得将姜澈贬低得一无是处,致力于将她打造成罪魁祸首,让她内疚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恶毒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姜澈,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或者说,是某个不要脸用下作手段嫁进我们闫家的女人,把你给带坏了!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痛呼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,在场除了闫世初跟不谙世事的河河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闫月琴,歪着头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斜眼瞪向闫世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我?闫世初你竟然敢打我?我可是你姑姑!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神色淡淡,低垂着眼皮根本不屑去看闫月琴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刚刚打人的那只手,整理了一下刚刚因为打人而变得有些凌乱地袖口,轻蔑的眼神极大地刺激了闫月琴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忍不住再次出口谩骂的时候,闫世初抬起眼皮,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闫月琴心里顿时一寒,肩膀往后瑟缩了一下,冒出喉咙的谩骂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这样什么也不说,又会显得她很懦弱无能,自己更不甘心就这样狼狈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了几口气,最后拉着脸指向闫世初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得很!你们最好永远都能这么硬气,否则……哼,我们走着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闫月琴就甩手恨恨离去,重重地关上了房门,绝大的响声吓得河河顿时哭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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