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姜澈突然觉得屁股底下的沙发湿湿的,站起来一看,好大一滩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期初她还以为自己是发生了孕期失禁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她有些难以启齿,想要偷偷上楼换衣服,还好被过来送东西的白叶音发现,送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还没有到预产期,但羊水就已经破了,必须立刻安排生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姜澈也从一开始的茫然,逐渐感受到了一阵阵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叶音心疼得不行,给闫世初打电话的时候没打不通,这让她气得放下了一贯的优雅,当着姜澈的面就把自己儿子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叶音骂人的词汇不多,尤其是骂自己的儿子,有些脏的词汇还不能用上,能骂的就更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得不临时编了些话来骂人,反倒把姜澈逗乐了,感受到的痛楚也少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叶音自己生产的时候,他老公就没有陪在身边,体会过自己一个人待在冰冷的产房里疼痛的感觉,所以不想让姜澈也体会一边这种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发现姜澈喜欢听这些话之后,也不管被骂的是不是自己儿子,连骂了两个小时,一直到姜澈被推进产房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接到消息后匆匆赶来时,差点和姜澈错过,在他表明身份,并再三确认过后,终于得以进去陪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闫世初后,姜澈本来还挺有信心的,突然就不自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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