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听到闫世初那句话的时候,姜澈还以为是自己运动太久出现的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闫世初一直用认真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,她才反应过来,他没有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觉得有些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河河才几个月大,你就让他自己睡觉,你……”还是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姜澈深吸一口气,试图跟他讲道理,但闫世初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请了专门照顾他的月嫂,根本就不需要你这么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月嫂总不会有我这个妈妈更上心,万一河河在晚上哭了痛了,月嫂没有及时照顾到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总是有自己的道理:“再说了,要是我不管,万一月嫂对河河不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她的一连串质问,闫世初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已经是最有名的月嫂了,你要是对她还不放心,我们也可以再换一个能让你放心的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觉得自己说不动他,也就懒得和他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河河这么粘他这个父亲,可有时候,她看不到闫世初对河河有多少的喜爱,满眼都是小家伙妨碍他开荤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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