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姜澈怀孕开始,他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,偶尔只在两人吵架的时候来一支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的摩擦,让他又犯了烟瘾,但考虑到孩子,只是要在嘴里过过干瘾,没有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河河吃上奶之后,也不哭了,没人说话的环境下,寂静地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还是闫世初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一身反骨,就喜欢和他对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恨恨地看了她一眼,河河在,他不好做什么,只能走上前捏住姜澈的下巴,把她的头抬起来看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总是记不住我说的话?你只需要操心我跟河河,其他男人的事情你少管,听不懂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扭头挣开闫世初的手,语气森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管什么了?我什么都没有做,连把姜殊的那些破事告诉给林安都没有,反而是你,几次三番和林夏晚幽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没说过你,你凭什么来倒打一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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