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世初说完,姜澈就愣住了。
见她听进去了一点,闫世初自嘲一笑。
“你什么时候能放下对我的成见,不把我的话曲解成多种意思,认真听取我的意见,嗯?”
姜澈抠了抠河河衣服上的装饰品,别过头去没有说话。
闫世初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,丢下一句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就走了。
他走后,姜澈的脑子也转了起来。
她发现自己对闫世初的感情并没有自己认为地那样干脆利落。
她以为真到了要放弃的时候,自己可以走得很干脆。
后来有了河河,她把心中的那份不舍和犹豫当成了母爱的释放。
现在看来,都是自己逃避的借口。
但这也是最可怕的一点。
她过于在乎闫世初,可偏偏自己以往做的事情,几乎每一件都在闫世初的底线上来回蹦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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