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明知道他在利用自己洗白，她也无能为力。
而且，如果她敢不答应，恐怕接下来要面对的，除了这几家施加的压力，还有朱奇颂个人的胁迫。
姜殊双手紧紧握拳，到了饭点，新填满的冰箱也没有心思去动了。
“姜澈，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害人精，你怎么不去死啊！”
就在姜殊肆意发泄，把客厅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的时候，姜裕恒的电话又打了进来。
姜殊冷笑一声，没有拒绝。
“怎么？你也要打电话来看你女儿的笑话吗！”
姜裕恒被她这一波先声夺人给问得愣住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“姜殊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？你知不知道因为你，害得我差点又在公司里待不下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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