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世初喝止她的行为,三两步走上前去掰开她的手,蘸取消毒液一点一点湿润伤口,摘下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的是碘伏,刺激性比较小,不会让人痛得受不了,但摁压清晰伤口的时候,还是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轻点,我不处理了,让它自己慢慢恢复就好了!”姜澈受不了地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轻轻瞥了她一眼:“难道你更想去医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姜澈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帮姜澈头上包上纱布,闫世初起身去厨房做了点简单地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走到他身后,问他:“今天不回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回头看向她:“不是你不想这个样子回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碰了碰头,没有说话,安静地看着闫世初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他做饭的场景,和预料中的生疏不同,他的手法非常熟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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