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,又被别人欺负了?闫世初就是这么保护你的吗?”
姜澈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,说道:“姜殊和刘佩佩发疯罢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
周承嗣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,但他这个侄女从小就很有主见,他说什么也没有用。
他只能冷着脸督促几句:“以后离她们娘俩远一点。”
说着,周承嗣又问道:“刘佩佩出轨的事情你还没有告诉姜裕恒吗?”
“确实还没有。”姜澈说完补充道,“不过我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。”
“但凡姜裕恒有点脑子,只会一直怀疑下去,他主动查清的事情,可比我说的话有说服力多了。”
周承嗣对此不予评价,他从另一方面分析道:“姜裕恒有脑子,刘佩佩和姜殊也不是没脑子的人。”
“前有张良计,后有过墙梯,要等他们自己慢慢翻出真相,得等到什么时候去?”
姜澈幽幽道:“你别忘了,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第三方。”
“你是说吴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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