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闫世初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跟他抢女人,可没有好下场哦!”
贺君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对谁有兴趣跟你有什么关系?少在那咸吃萝卜淡操心!”
他垂着的手指还在无疑是地摩挲着,似乎还在回味那短暂接触时留在指尖的细腻手感。
***姜澈被闫世初一路抱上了车。
车门一关,他就脱了她的鞋子,问她:“脚还没好就穿这么高的鞋子,不怕疼了?”
不怕?怎么可能不怕?
当初那一场爆炸简直让她从此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,任何一点小伤口小疼痛就会让她回想起来那天浑身碎裂般的剧痛。
她只不过是一只忍着没说罢了。
而且,他也很需要这种痛来警醒自己,告诫自己不要忘了曾经惨痛的代价。
姜澈刚醒过来的那天,正好是河河周岁的前一天。
她艰难地睁开了半只眼睛,觉得周围的视线都小了很多,眼皮黏在一起,好像被逢住了一样。
即便如此,窗边的人影也让她无法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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