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再醒来，好像一切都没有变。
令她心碎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，让她久久不能释怀。
而且她出事的那一天，本来也就是为了拿到闫世初的印章，做一份离婚协议书的。
所以醒来后，她最在意的事情，就是让闫世初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。
彼时，闫世初正在帮她按摩腿部肌肉，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但他的失态也就一秒钟的事情，很快就被他藏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那天，姜澈的小腿就和现在一样僵硬。
闫世初不能形容，但他就是知道，她的僵硬，是一种无声的抵抗。
或许，还是她醒来之后，对他的逃避的具象化。
姜澈在那天说了很多离婚的理由。
闫世初只当自己听不见，在她说累了的时候，还会贴心地送上一杯水给她润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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