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澈以为他终于松口了,立马说出自己的要求:“我要河河的抚养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此之外。”闫世初冷声回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嗤笑一声:“既然要出尔反尔,还说什么随便我提要求!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的按摩结束,闫世初帮她盖好被子,回了一句:“我可没这么说过,不要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自认为经过了几次三番的问答之后,他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姜澈的逼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她说了什么,他都当没听见,按照自己的计划把人带回去看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的脚被高跟鞋磨得走不了路,下车后,他就一路把人抱回了卧室,还帮她卸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身上的滑嫩肌肤不同,她本来底子就好,疯狂养护也只是心理上觉得自己需要这么做,否则也不可能短短一个月就有了如此显著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气血上是骗不了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卸完妆之后,她整个人都苍白了一个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红润的嘴唇现在只剩下一层浅浅的粉色,眼周的皮肤还会泛起红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觉得自己这幅样子很难看,错开闫世初拿着祛疤凝胶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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