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澈顿时破涕而笑,心里却仍然泛着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河河哄上、床后,心里越想越难受,无法控制的眼泪很快就把枕头给浸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怕喉咙的呜咽声吵到河河睡觉,想要自己去阳台上发泄一切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一动,衣领处就传来拉扯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一摸,是河河的小手,正紧紧地拽着她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打开床头的小夜灯,就看到河河那还没有长完眉毛的额头不安地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鼻头一酸,眼泪流的更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不想着要出去,紧紧回抱住河河的小身子搂在怀里,轻轻地拍着他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处理完工作回家时,就看见抱在一起的母子二人睡在大床的正中间,一点儿缝隙都不给他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简单地洗漱完之后在床的边缘躺下,动作轻柔地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,又给他们掩了掩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姜澈的时差还没有完全倒回来,醒的也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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