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澈犹豫了片刻,还是点点头答应了。
没有其他原因,就是觉得梦里的闫世初好温柔。
她愿意为了这样温柔的闫世初当一次听话的小女人。
姜澈的体温太高,烧地她晕头转向,清醒的时间都是一阵一阵的。
在闫世初把她包好抱出房门的时候,她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她好像听见他在说:“再敢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以后就别想出门了!”
“不行!”
姜澈嘟囔了一句,又没了声响,只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,把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散热。
***天光乍破,清晨的微光洒在皑皑白雪上,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芒。
姜澈颤了颤眼皮,醒了过来。
她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好不踏实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疲惫的酸痛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