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真相后的朱奇湛总是在想,他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,到底是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改了自己姓,在朱奇颂出生后和自己起了这么相似的名字,心里已经把朱家当成自己的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小半辈子过去了,自己的存在就是朱家的工具!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朱家待他真心,那么他就当一位尽心尽力的贤臣,哪怕太子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他也会尽力把朱氏扶持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的真相是,他的死劫,是朱父一手设计,他以为的所有亲情,都是朱家的逢场作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家人,都只把自己当成一条可以利用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奇湛简单地概括完自己的前半生,叹息道:“现在,朱奇颂开始有了大动作,我的存在就越来越微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奇颂从小就看我不顺眼,又是朱家的老来子,朱夫人虽然对这父子俩管教严厉,但到底是向着他们的,不然这两人早就把自己玩进局子里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给儿子铺路,我手里的项目被分出去了许多,有些方面,甚至可以说是举步维艰,如果闫总能搭把手,感激不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故事听完,闫世初酒杯里的酒也正好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奇湛十分有眼力见地拿起酒瓶要给他再倒一杯,被闫世初伸手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马反应过来,笑道:“你老婆还在等你回家吧?那确实不能多喝,我可不能做这个让你夫人讨厌的客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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