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世初一言不发地跟在姜澈的身后,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知道,对像闫世初这样骄傲的人来说,她刚才的话有多么的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她的一句自以为是,几乎是把他的自尊心扯下来放在脚下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如果不说,闫世初就永远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朵玫瑰想要互相靠近,要么用自己身上的刺扎得对方遍体鳞伤,要么就是先剥掉自己的刺,再用遍体鳞伤的枝芽去靠近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为他们都是玫瑰,就逃不开受伤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先是斩断了自己身上的刺去接近闫世初,后来又被他身上的刺刺的心灰意冷,重新把自己包裹成带刺的玫瑰去保护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一来,她注定会伤害到闫世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摆脱这种互相伤害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对她好的时候,她时常觉得自己可以让自己的柔软去包容他的尖刺,但他坏起来的时候,又觉得自己哪怕用钢铁来保护自己,还是会被他刺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的办法,大概就是分开,可闫世初总是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真的没办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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