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澈却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的身体我当然知道,落海时感受,我至今记忆犹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连死都体验过一回了,我还有什么好怕的?再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!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急促的呵斥猛地打断了姜澈的满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,闫世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她突然不屑地轻笑一声:“你闫世初竟然也有害怕的东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人,为什么不会有害怕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的嗓音突然变得嘶哑起来。他俯身将姜澈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,手指在她红润的脸颊上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前,这张脸还是惨白的,毫无血色的,躺在床上像是死去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想到姜澈了无生机地躺在病床上的模样,闫世初的呼吸就变得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,什么时候才能把它束之高阁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