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嗣明明是笑着看着闫月琴的,但就是无端的让人感到浑身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闫月琴,你知道吗?你的那些小男友真的很有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腊月二十一的晚上,在露露人生最紧要的关头,他们拉帮结伙地闯了进来,穿着医生的装束混淆视线,再突然之间地,用手术刀刺穿了露露的心脏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承嗣深吸一口气,不顾闫月琴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表情,用猩红的眼睛瞪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知道,你明知道那些人害得你的女儿落入了深渊,你却还放任自流,只知道要把你的女儿‘抓捕归案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配做她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明明是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声音落下,闫月琴再也站不住脚,瘫坐在了地上,目光失神地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积雪随着她的跌坐朝四周飞扬起来,落进她的衣领,袖口,和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就像感觉不到寒冷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此刻,她的心更冰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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