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嗔怪了一句,多少觉得这个说法有点离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闫世初虽然有些改变,但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,我几次提出离婚,但都被否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菲听完,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:“也对,或许像他那样的阶级,只允许自己丧偶,不允许自己离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好笑又无奈地打了程菲的胳膊一下,把闫晨露的事情告诉了她,说自己最近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汇总生离死别的事情了,但是,闫晨露还那么年轻,而且上一次我见到她的时候,她还那么鲜活,突然之间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月琴没有对外隐瞒这件事情,反而还想着越多人知道越好,但墨汐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还在坐月子的程菲,怕她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程菲现在才刚知道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了抿唇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姜澈,只能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现在闫月琴把她的死都怪罪到你小舅舅头上,那你小舅舅有什么应对之策吗,这要是不赶紧解释清楚,肯定会影响到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程菲愤懑不平道:“她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既喜欢咬人又喜欢乱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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