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氤氲的浴室里,姜澈累得睁不开眼睛,连在心里骂闫世初禽兽的力气都在渐渐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淅淅沥沥的水声让她有一瞬间觉得外面在下雨,但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现在在连山,而不是连冬天都还会下雨而不是只下雪的临川市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帮她洗澡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,甚至还会顺便帮她揉两下,缓解酸痛,但姜澈还是感觉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技术变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昏脑涨的姜澈呢喃了一句,听得闫世初手上的动作顿时就是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一停,姜澈就不满地抗、议起来:“揉的力气再大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这才听懂她想说的是什么,适当地加重了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姜澈还是不满足,嚷嚷着要他继续加重力气,别跟没吃饭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操劳了两个小时的姜澈嚣张地不行,不仅指挥着闫世初干这干那,还不停地挑起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闫世初任劳任怨地伺候着,把人伺候地没话说了才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,抱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山的名宿里的床都是炕,而且还是连通的炕,有专门的人负责在一个房间里烧火,把暖气通到有人的房间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,姜澈觉得身上又热又干燥,嗓子都干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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