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世初一把把她乱动的胳膊给抓住,紧紧地摁在她身上:“再忍两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澈想说自己忍不了了,但此时的精力不足以让她说出完整的话来,只能胡乱哼哼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没有搭理她的话,只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冷峻的脸颊特在姜澈滚烫的额头上,眉头紧拧。

        漫长的两分钟终于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拿出体温计,看到上面的温度的温度后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九度五,毫无疑问地高烧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立刻就起身穿好衣服,再用几件大袍子把姜澈裹成一团,连脑袋也裹得密不透风地就往车上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里,姜澈在急诊室里挂上了点滴,昏昏沉沉地靠着闫世初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县城的静脉注射区是没有专门的暖气供暖的,只能从其他房间分一点热气过来,对比起来,就更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浑身发烫,这种冷对她来说正正好舒服,让她忍不住把手脚往外伸,却因为紧紧的束缚不能实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挂完一瓶点滴之后,姜澈就被硬生生热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了动酸软的手,从缝隙里伸出一条胳膊,被闫世初发现后强行塞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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