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上，宋洲景十分不好意思地对姜澈说。
“抱歉，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，但想着不管怎么样，都应该让你知道一下。”
姜澈躺在自己的位置上戴着眼罩闭目养神，对宋洲景的道歉欣然接受。
“不过你要道歉的不是这件事，而是你们公司除了内鬼，你却一点儿都没有察觉，以至于造成现在的结果。”
宋洲景愣了愣，接着反驳道：“不可能的，参与这个项目的人都是我十几年的老朋友了。”
“这款游戏就像我们一手带大的孩子一样，眼看着马上就要出生了，怎么可能会有人……”
“怎么不会？”姜澈打断他天真的狡辩。
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话音落下，耳边只有久久的沉默。
姜澈摘下眼罩，打开平板面对向宋洲景的方向。
“这是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，根据时间线整理的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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