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好河河之后,姜澈对林夏晚的不耐也更加明显了一点。
她冷声:“你和闫世初事情我不便知道,你要是找他有什么事的话,可以亲自去跟他说,用不着找我转达。”
“不,这不一样。”林夏晚摇了摇头,也不说是什么不一样。
“我现在不太方便去见他,当然,我也不是想要去破坏你们的感情。”
林夏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看了眼姜澈的表情,确认她没有翻脸走人的意思,才松了口气继续说下去。
“闫月琴的女儿意外去世了,她把这件事怪罪到你的头上,想必你应该也知道了。”
“为了报复,闫月琴想要对天堃出手,也就是对闫世初出手。”
“老爷子油尽灯枯,彻底隐居,所有的大权全都交到了闫世初的手上。但最近,闫月琴找了一个律师在讨论怎么争夺遗产的事情。”
“他们用词谨慎,估计是因为当时我也在场,有些话说的不明不白的,我也听的糊涂,但也从中听出了一丝端倪……”
林夏晚这番话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,打过腹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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