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墓前放下一捧花,就默默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。
河河感受到妈妈身上悲伤的气息,拉着她的手也看向照片上陌生的女人。
他小声说:“外婆,我是河河,我会照顾好妈妈.的。”
姜澈闻言,眼眶一热,伸手在河河脑袋上轻轻揉了揉。
除了他们,另外两人就像打卡一样,放下两捧花就往后一站不说话了。
一个心不诚,一个无颜面对。
要不是怕在这种时候和他们吵起来坏了安宁,姜澈都想把那两捧虚情假意的花给扔了。
半个小时过去,姜澈伸出手指点了点湿润的眼眶,抱起累得不行的河河往下走,给周家的人也扫了墓,就到山下车里坐着了。
刘佩佩当初为了膈应姜澈她们,把自家亲戚的坟也都给迁到了这里,甚至把自己父母的坟墓放到了离周家最近的地方。
要不是当初隔壁已经有了别人,她指定要选择那块地的。
姜澈确实被膈应的不行,对姜裕恒给两家扫墓的行为更是恶心到了极点。
***姜殊扫完墓下来之后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好像上面躺着的不是她的亲人,而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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