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她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刚烈倔强的女强人,最终选了一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,姜澈站在浴室门口,看着母亲躺在浴缸里,鲜红的血水不断的涌出,在浴室的地面上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走后,姜澈睡到下午才缓解了身体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楼下餐厅吃东西,选了个靠窗的位置,刚坐下,服务员就引着一男一女走向她的邻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只看了一眼,就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,临川的繁华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从窗户的倒影认出了她,惊讶道,“姜澈?你怎么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她拉开椅子的男人听到“姜澈”两个字,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澈随意瞥了他们一眼,凉凉道:“腿在我身上,想回就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殊早已习惯她爱答不理的腔调,她没有反驳的底气,谁让她是人人唾骂的小、三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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