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又不跟我过日子,好坏随便。”姜澈撩了撩长发,眼神变得戏谑,“我只关心跟我有关的。”
“什么跟你有关?”姜裕恒顺着她的话问下去。
“姜氏喉糖,有我的股权。”
姜澈盯着姜裕恒的脸,见他微微一怔,脸颊的肌肉神经性的抽了抽。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姜澈笃定。
她垂眸,把玩着手包上的珍珠链子,淡笑道:“我绝对不会像我母亲那样,一时心软放虎归山,终被虎咬。”
姜裕恒放在膝盖上的手,慢慢攥成拳头。
他听到姜澈继续说。
“我妈嫁给你之后,嫁妆全部投进了姜氏喉糖,喉糖的配方也是我外公改良的,当时你答应以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做回报。外公跟我妈先后过世,股权自然到我名下,你怎么从来都不提这件事,是要赖账吗?”
姜裕恒的脸色变得尴尬,他目光躲闪,攥着拳道,“小澈,你怎么可以质疑爸爸。”
她也不想质疑。
可谁的父亲明明自己出轨,明明有个比千金还大一岁的私生女,却为了离婚制造伪证抹黑前妻,甚至否定岳父所有的功绩,把他的中药配方诋毁的一文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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